上周末，姐夫在縣城籌備已久的第六家店鋪正式開業，打電話讓我當天去幫忙做促銷，順便也觀看了晚上的川劇變臉。
“我們四川噻，有一種絕活既神奇又好看，活脫脫一副面孔……”，順著背景音樂《變臉》響起，一位身著川劇戲服，以袖掩面、揮舞折扇的男演員圓場步走向舞臺中央，首先展示了自己白凈的臉。突然，演員身子一側，左手一抬，藏在大袖后的頭猛然轉出，本應是自身臉的演員頓時變為黑色臉譜。
“變變變變變變變，看看看，急如風，快如電……”，隨著音樂高亢、急促的旋律，只見演員頭一扭，扇一揮，黑臉、白臉、花臉、紅臉、人臉、鬼臉……唰唰唰十幾張臉瞬間而變，或威武正氣，或猙獰可怖，或滑稽逗樂。我站在臺下目不轉睛盯著那一張張變換的臉，但是始終都無法看出竅門所在。
據說，早在1987年5月，被川劇界稱為“變臉王”的表演藝術家王道正攜《白蛇傳》東渡扶桑演出，在日本首都東京連演16場，又巡回7大城市演出8場，期間有4位日本記者跟蹤錄像總計24場，全方位錄制王道正變臉過程。盡管日本人事后放了多次慢鏡頭，欲研究出王道正“變臉”的秘密，依然破不了王道正的變臉謎，只能測出他的“變臉”速度在1秒之內。
隨后，變臉演員還表演了川劇吞火。在表演剛結束，他急忙去后臺卸妝時，我緊隨其后，他身上竟然散發出煤油氣味。可能是出于職業本能和內心好奇，在作了自我介紹后我有幸與他進行簡短交流。從他的話語中我得知，從事變臉表演非常辛苦，舞臺上要手、眼、身、法、步配合有序到位，能表現出人物喜怒哀樂的神韻，帶給觀眾整體美的享受。他從十歲就開始拜師苦練，直到五年后才能單獨表演，每次表演都渾身濕透，而且川劇界歷來都有一個規矩，“傳男不傳女、傳內不傳外”。
事后，我在網絡上試著搜索其中奧秘，原來這種變臉表演屬于“扯臉”，主要奧秘在戲服中。川劇演員經過上萬次苦練，才能讓演員看不到里面的破綻，從而調動觀眾的情緒，達到一個又一個的演出高潮，引起觀眾的共鳴。正如這位川劇表演師傅所說，真正的變臉大師，往臺上一站，亮個相，不用變，觀眾的掌聲就響起來了，這就是神韻。
臺上一分鐘，臺下十年功。其實無論是川劇變臉、吞火，還是身處平凡的崗位，一拂袖、一頓首，在外人看來盡顯颯爽身姿，但唯有勤學苦練、日積月累，在不同的意見中不斷改進，最終才能在舞臺上演繹出自己的絕活。（漢鋼動力能源中心：席坤）
